连日下来的奔波加上箭伤,尉迟沁大病了一场。
偏偏她又挂心着疏洪一事,就怕撤坝不顺,仍免不去洪害,让她依旧寝食难安,身体如此拖磨着,自是康复得极慢。
撤坝那日她犹抱病在榻,一听见开门声就急急起身,「怎麽这麽快?疏洪可还顺利?」
「这奴家可就不清楚了。」回答的是一道娇媚女嗓。
「艳姬?你为何又来此?」她一愣,没料到来人是艳姬。
「太子殿下托奴家来做说客,主子既然开口了,下属不管是刀山油锅,总得来走一遭。」她娇娇一笑,再自然不过的坐上她床畔,手抚过她精致却苍白的容颜。
「若是为了此事,我已回过风起。」她咳了几声,不自在格开艳姬过於亲热的手。
「我们也知尉迟参军是个聪明人,断然不肯吃亏。若你助殿下登基,除西北完璧归赵,殿下亦允诺在位期间,绝不对炽炎兴兵,至少可保两国数十年太平。」
她眼波流转,又趁胜追击,「就算西北战况对炽炎有利,但要全数收回仍得花上一段时间,军饷、兵马都是庞大开支,我不相信炽炎里没有反对声浪,当真能耗上那麽久吗?最重要的是─你的女儿身又能瞒到何时。」
字字戳中软肋,尉迟沁不自觉紧攥了袖口,无言以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