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金银入帐与微醺的温情
暮色四合，聚仙楼的门板终於缓缓合上。
大厅里只剩下桌上一盏昏黄的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赵里云坐在柜台後方，正小心翼翼地把今天收到的碎银和铜板一颗颗分类数好。当最後一串铜板和沉甸甸的银子摆上桌面时，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整二两银子！
在崎朝的市井之中，普通百姓一个月的开销也不过一两左右。这五十碗秘制金汤牛肉面，竟然一天之内就为他赚进了足足二两真金白银！虽然距离那五百两的庞大债务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但对几天前还穷得打算上吊的赵里云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般的巨款。
「发了……这回真的发了！」赵里云捧着沉甸甸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一旁的沈清秋正拿着抹布擦拭桌子，见他这副财迷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白了他一眼：「瞧你那出息，堂堂聚仙楼东家，几两银子就把你乐成这样？」
「你懂甚麽，这叫革命的第一步！」赵里云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豪气乾云道，「今天高兴，不干了！沈姑娘，把抹布放下，今天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没过多久，小小的木桌上便摆满了从隔壁酒坊买来的女儿红，配上几碟精致的下酒小菜。
两人相对而坐。起初沈清秋还端着几分大家闺秀的矜持，可几杯温热的女儿红下肚，她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便泛起了一抹醉人的酡红，原本清冷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这两天在聚仙楼的朝夕相处，让她把这个年轻老板的里里外海外看得清清楚楚。没有权贵的傲慢，没有市井的奸猾，有的只是在绝境中顶天立地的担当，以及偶尔流露出的温柔与坏笑。
「赵里云……」沈清秋托着腮帮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正仰头喝酒的男子，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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