楋跋子垂着脑袋,慢慢挪到王婶跟前,低声唤道。
“你是……楋跋子?”
王婶端是又惊又喜,去年她在家过完年节,开春再去养殖场上工时,便是不见了楋跋子的身影,她曾特意询问过总掌事,但总掌事却讳莫如深,吩咐她莫再过问。
王婶虽颇有些不甘,却也不敢深究,能让总掌事都不敢提及的贵人,那断断不是她能开罪得起的,甚至会祸及家人。
她虽对楋跋子有几分怜惜,但与家人相比,孰轻孰重,她还拎得清。
故而王婶也只是暗自伤心些时日,终是彻底放下,不再惦记着那乖巧的羌人女娃。
岂料今日竟能再次见到,且还是被那位公主领来的。
虽说那公主的言行有些娇纵,对楋跋子的语气更显蛮横,但王婶却是惯会看人的,瞧那公主的作态,其实心地算不得坏的,就是嘴上不饶人罢了。
“婶子过得可好?”
楋跋子依旧垂着头,小手抓着王婶的袖口,哽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