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如实禀告,心下颇是惴惴。
若非公主不许他扰了驸马公务,他早是想法子将公主染病之事递入中央官署,他虽无法入宫,然长公主府有数位老内宰,还是能执符令前去少府的,否则岂能轻易请来太医?
驸马与公主成婚多年,向来感情甚笃,他自是唯恐因未曾及时传讯,惹得驸马不悦。
好在驸马亦是温润和善之人,又因是公主发的话,倒也没怪罪于他。
“后苑小阁么?”
张骞微是愣怔,似有所感,举步便是往后苑行去。
行至后苑回廊,远远见得园圃处跪着人,抬眸细看,竟是自家儿子。
他何其精明,瞬间便是了然,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疾步前行。
“明知自身体弱,难耐暑热,颓自凭白遭罪,何苦如此?”
小阁内室,张骞侧坐榻沿,瞧着半倚软枕的爱妻,语带疼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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