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饶命！”秃顶患者大喊道，“我不是故意骂韩小姐的，我是在完成任务！”
江小川闻言不由神色一怔，随即脑海中便闪过了一个名词——水军。
皱了皱眉，江小川让保镖把人拖回到面前后，便沉声问道：“谁给的任务？”
“我……我不知道！”秃顶患者惊恐地回道，“我们有个群，里面会有中间人发任务，我接了任务就……就……”
看了江小川一眼，秃顶患者又急忙补充道：“那些骂人的话都是任务定好的，我只是照着打上去，没有一句是真心的！”
“是吗？”江小川不置可否。
秃顶患者慌张点头，然后就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其实我也是韩小姐的粉丝！我特别喜欢听她的歌，她每一首歌我都听了至少十遍！”
江小川听罢顿时无语起来，不仅是他，就连周围的保镖都忍不住了，这是把人当傻子耍啊！
“江先生，我来料理他吧！”李林道，就这么一个小人，他实在是不想脏了江小川的手。
不过江小川却是摇了摇头，然后就对秃顶患者继续道：“想不想戴罪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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