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张咏道:“王全斌是自己上吊而死,孟玄珏将军亲眼所见,推官可别想推到我身上。王彦升相公中毒也与我无干。”
姚恕重重一拍惊堂木,道:“张咏,你杀王彦升相公已经是铁证如山,人证物证俱在,还不快些招认?免得皮肉受苦。”张咏道:“我没有往剑上抹毒,没有杀人,如何招认?况且我与王彦升相公素不相识,为何要杀他?”
姚恕道:“这正是本官要问你的,你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张咏道:“没有任何动机。当时我骑马路过小牛市集,王彦升相公在小牛酒楼上看到我的剑,起心据为己有,派随从将我强行拦下,非要以我的宝剑为赌注与我比剑。我本不欲理睬他,但听说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剑儿后,忍不住起了比试之心,想看看我的剑法是不是在他之上。后来侥幸胜了一招,我见王彦升相公面色不善,担心他纠缠不休,以势压人,就立即上马走了。我跟他不过是萍水相逢,他不派人拦我,我根本都不会跟他照面认识,如何能有杀他的动机?”
姚恕道:“你不肯说实话,那么本官替你说。你是敌国的奸细,朝廷正当用兵之际,所以契丹派你来刺杀我大宋朝廷大将。你知道王彦升相公爱收藏宝剑,故意带一柄好剑引他注意,再与他比武,用剑上的乌头令他中毒,再抢在毒发前离开,以为这样旁人就不会怀疑到你。”
张咏闻言不禁哑然失笑,道:“什么敌国奸细?我可是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汉人,怎么会为契丹做奸细?”姚恕道:“汉人怎么了?韩延徽跑到契丹当了宰相,他儿子韩匡嗣如今是南京留守,专门负责对大宋的边防,他们难道不是汉人么?你不提南唐,不提北汉,只强调自己是汉人,分明是心虚,你正是契丹派来的奸细!”张咏再无言可辩,只好道:“我没有下毒,我没有杀人。”
姚恕便叫道:“刘刑吏可在?”堂下应声站住一名中年男子,道:“刘昌在此。”
姚恕道:“这人犯就交给你拷问。”刘昌道:“遵命。请官人自去隔壁饮茶歇息,刑讯的事交给小的来做便是。”姚恕当真起身,退入后堂。
刘昌在张咏四周绕行走几圈,仔细打量他一番,才弯腰问道:“张郞今年贵庚?”张咏只觉得这个有着一双小圆眼睛的男子有说不出诡异可恶,答道:“二十八岁。怎么了?”刘昌道:“不怎么,你没听说过随年打么?来人,取阴阳杖来,杖犯人二十八杖杀威。”
便有刑吏上前拖翻张咏,褫下衣衫,一直褪到腰部以下,令他面朝下伏在地上。两边分站一人,一人手持荆杖,另一人拿一条酷似男子阳具的刑具,分别朝他光背上击下。张咏起初只咬牙强忍剧痛,但数杖过后,疼痛大为减轻,还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感觉。
一旁刘昌瞧在眼中,道:“张郞所受刑罚名为阴阳杖,阴杖用妇女秽物浸泡而成,阳杖则是模仿男子阳具,这阴阳二杖在张郎背上交欢,所以又称合欢杖。”张咏只听得毛骨悚然,恶心得几欲呕吐,连声叫道:“停手!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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