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道:“这是晋王派来监视咱们的狱卒啊。”张咏素来不反感高琼,道:“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担心唐晓英对高琼不利,将他带去自己房中就寝。
潘阆却对那银铃粉极感兴趣,又追进来往高琼身上嗅了半天。高琼道:“契丹人说过,这银铃粉常人是闻不出来味道的,只有那种鸟才能嗅出来。”
潘阆笑道:“我虽闻不出来,也有办法让那金哥子闻不出来。”高琼大感兴趣,问道:“什么办法?”潘阆道:“契丹人利用食物下药,药粉效力在你身上顶多只能持续两、三天,这两三天内你若不想被他们知道行踪,就大吃姜、蒜这类辛辣之物,或者像女子那般涂脂抹粉,用别的味道来盖住这种气味。”
高琼道:“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办法。既然药效有限,再过一日就该完全消除,况且我也不怕他们知道我行踪。”心中却道,“难怪那些契丹人要将林绛下落告诉我,又想要当殿揭破他人在邢国公府邸,一是他们闯不进去,二来药力时日一过,他们就无法再追踪林绛下落,苦苦谋夺数月的传国玉玺从此成为泡影。可惜人算终究不及天算,凑巧晋王妃在头天晚上被杀,又被晋王从容利用,化解了一场大危机。”回想到晋王手段高明,极善于因时导势,借力而为,既佩服又畏惧,惊出了一身大汗来。
次日正好是寒食长假结束的第一天,向敏中和张咏先赶来开封府,预备找判官程羽完成昨日官家交代的王全斌案卷宗一事。
程羽正为一对沈氏兄弟争分家产的案子发愁。原来沈父去世得早,家里一切财产由长兄沈彦掌管。弟弟沈章长大成人后,兄弟二人分了家,隔巷而居。可沈章总觉得哥哥分得不公平,亏待了自己,多次到开封府告状,开封府官吏一直不准。偏偏那沈章是个倔强性子,非要告到哥哥吃官司不可,今日一早干脆拦在了程羽的马前。程羽不得不接了状子,可这种家务事如何调查、如何判处,还真是费脑筋。他只能命官吏叫来沈彦,预备调和,可弟弟沈章偏偏不干,在公堂上大吵大闹,弄得程羽头疼不已。
张咏听说,笑道:“这有何难?我一句话就能替判官打发走这兄弟二人,包教他们再无二话。”
来到公堂,沈氏兄弟犹站在那里,怒目相向。张咏便上前先问哥哥道:“你弟弟几次来开封府投告,说你们父亲逝世之后,一直由你掌管家财。他年纪幼小,不知父亲传下来的家财到底有多少,说你分得不公平,亏待了他。到底是分得公平呢,还是不公平?”沈彦道:“分得很公平,我们两家的财产完全一样多。”
张咏又问沈章。沈章愤愤道:“当然不公平,哥哥家里财产多,我家里少。”沈彦忙道:“一样的,完全没有多寡之分。”
张咏道:“你们兄弟争执不休,哥哥不肯承认不公,弟弟始终不服,不断告状,难道是想让开封府派人去你们两家一一查点财产,弄清楚到底谁多谁少?眼下我倒有个主意,包管能令你们两家都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