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办公室里整整埋了三天时间，连晚上都睡在里面的，终于把六套卷子给搞出来了。
他拿着往王岳霖桌上一放，“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要不是看你是我外甥，我真让你……”王岳霖手点点他，“你掉钱眼里去了？”
小聪扣着手指甲说，“我们家人多，需要钱的地方多。”
王岳霖摇摇头，起身将卷子拿出去，又让人送一份早餐过来。
小聪吃完，就在里头打盹了。
而他出的几套卷子，正在被人传着做。
王岳霖转一圈，看有的人题目还空白，就问，“很难么？”
有个老师是个年轻人，王岳霖一问，脸就红了。
“这个臭小子，我让他不要出太难，他还给我搞幺蛾子。”王岳霖以为很难，气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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