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送完叶磊和许一楠，便到路边随便找了个打印社将刘子铭传给自己的案宗照片打印了出来，然后带着这些照片直接去了周言的住处，一进门就看到小飞和玲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儿童频道里演的“熊大和熊二”笑得前仰后合，而且玲子身上还绑着昨天方程给她绑上的绳子，被封着咽喉穴的她发着“唔唔”的笑声，这一幕让方程觉得有些滑稽，
“这什么情况啊？”
方程拉过一旁一脸淡漠的周言小声的问到，
“他们说基本上没看过电视，那个马叔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让他们看一会儿春节联欢会，这不，俩人看动画片看得这么开心！”
周言努了努嘴，示意方程自己看，
“没看过电视？那他们平时都干什么啊？”
方程看着两个半大孩子笑得那么毫无心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
“听那个小飞说，他们就在对打，除去吃饭、睡觉和上厕所的时间，还有马叔带着他们出门‘办事’的时间，他们就在练习对打！用各自的本事，谁打赢了谁的饭菜里就会有荤菜，否则就是青菜萝卜！”
周言说到这儿，冷淡的脸上才有了一丝表情，是对那个马叔的愤怒，
“简直是畜生......他害了多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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