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程这么说话，周健杉急忙去挣脱钱洪要抓住自己的手，然后转过头对着方程叫到，
“你......我又没有犯法，你没办法用法律惩治我的......”
“没有犯法？哼......”
方程冷冷一笑，
“你劣迹斑斑的，我就不信，深挖还挖不出来你的那些事情？只要你以前做过犯法的事情，我......贝远洋就一定能把它挖出来！”
方程的话让人莫名其妙的觉得他一定会实现，周健杉开始有些紧张，
“我.....我爸爸不会同意的！”
“钱洪......周总那方面要是不同意，港城分公司的老总......就换一换吧！实在不行......就你来做吧！”
方程的话说得就好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那么轻松，
“哦，那倒不必我来做，公司一直都有储备的，调岗、换岗或是有管理层离职，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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