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感受到了巫云浓烈炙热的目光，神情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顿。
巫云很明显的感到了方程的不自然，也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想了很多，但还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开口了！
“方程，你跟袁姑娘......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听得方程不由得一愣，随后有些犹豫的看向巫云。
“嗯！”
他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你......你喜欢她？”
巫云本不想这么问的，可是心中的疑惑让她控制不住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是因为心中还有朝夕的原因，所以方程他不能、也不想接受自己，可是现在......为什么又跟袁月在一起了呢？为什么......就不是自己呢？
方程听了巫云的问话，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她，目光中虽有歉意，带更多的却是笃定和坚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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