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七十九章疯癫之人（七）
“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也不知道你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中。我也没想过能从你的口中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因为......我觉得你应该也不可能知道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
方程顿了顿，又继续开口。
“只是你马上就要死了，我想......你大概并不希望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用处吧，所以......在你临死前，我只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当然了......你不知道，也可以不回答。”
方程这是把对方的心态拿捏得死死的。一般用蛊降去害人的那个人，性格都是自信又自负的，所以方程的这番话等于是大大地刺激了眼前的这个疯子。
只见这疯子听完了方程的话之后，本来眯着的眼睛立刻瞪大，眼睛放射出来的光好像要把方程整个人刺穿一般。
“你......你放屁......”
含含糊糊间，方程他们还能听清楚这个疯子在骂人。
“你都这样了还能骂人？确实很有毅力！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这方法可算是让方程玩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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