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安云俱是旧识,只是关系不大和睦。”长生听到这问话,心中隐隐便有了底,当下也不敢隐瞒分毫,一切据实相告,接着又道:“贺成才为从未见过他,但知道这个人,与他父亲有过几回来往。”
宋林微微点头,确实与他查到的信息相符,又问道:“贺成才的父亲贺知石,与你是什么来往?”
长生将两人之间几番往来,全都一一相告。
宋林挑了挑眉,道:“未曾想你竟然有这样一手绝活。”
长生心下一松,暗道总算敷衍过去了,却见宋林话音一转,道:“怎么贺知石说舞弊之事你也有份,他道养活素冠荷鼎,就是你的分内之事。”
长生心下有些庆幸,当日欠了契约,宋林命人去罗家取了那一纸契约,见果然如此,面色稍缓。
宋林又道:“你与张修、安云关系一般,可有凭证?”
长生道:“先前乡试时,琉省有不少学子都知此事,曾因夜间吵闹一事起了争执,而后文会时又产生了一些不虞,琉省的士子应当可以作证。”
有道是“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据实相告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且长生自己并未参与舞弊,清清白白的他也不惧。
宋林又问了一堆他是如何知晓此次事涉舞弊,长生自然只能从头说起,从琉省时那张被小猴子撕碎的文章说起,宋林见张修二人先前就有案底,神色更加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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