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这之前，聂龙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牧清恒如何看不出来，对方的语气之中有一大半都在安慰自己，但是曲梦颜的这句话却不同，给人一种极为可信的感觉。
“嗯。”
曲梦颜微微点了点头，道：“整个九天界的历史上，的确有灵魄觉醒之后，还能持续成长的例子，不过，这个几率非常小，小到几乎不可能出现。”
“原来如此。”
此言一出，牧清恒热切的目光顿时有重新黯淡了下去，既然这样的几率已经小到几乎不可能出现了，那凭什么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虽说牧清恒相信即便没有强大的灵魄，自己一样能够成为一名强者，但若是有机会让自己的灵魄变强，牧清恒也不会放过。
所以，失望还是有的。
“不过……”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曲梦颜再次开口道：“这个机会对别人来说的确是小到几乎不可能，但如果是你的话……”
说着，只见牧清恒偏过头来，漂亮的大眼睛当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旋即道：“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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