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着，齐山甚至不敢去看牧清恒所在的方向，而是机械式的将头转向鸢儿，颤声道：“此言当真？”
鸢儿疑惑的看了齐山一眼，有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道：“老师自己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嘛。”
只见齐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旋即缓缓吐出，尽量将心态调整到最好，心想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这才刚开始参悟，即便悟性再怎么妖孽，也不可能在短短数个呼吸间做到这种程度，否则那还是人吗？”
“对，绝对不可能！”
齐山心中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装作淡定的转过头去。
而当目光转过来的一刻，只见牧清恒依旧静静的坐在原地，手中的九面晶灯也保持着原样，上面的纹路静静的浮现，并没有如鸢儿所说的那样游动起来。
见此，齐山这才松了一口气，责怪的看了鸢儿一眼道：“你这孩子，净瞎说！”
鸢儿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头，惊奇道：“咦？怎么没了，我刚刚明明才看到的来着。”
“哈哈哈，怎么可能，一定是你看错了。”齐山笑道：“傻孩子，你知道能够做到让九面晶灯上的纹路游走起来得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吗？”
鸢儿一愣，旋即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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