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恒苦笑连连：“前辈所言不错，不过问题恰恰就出在了功法上面。”
疯癫老者眉头微微一皱，便听牧清恒继续说道：“前辈不知道，当初那一战之后，四真龙的传承虽然没有就此断去，不过往后四真龙传承者中，却没有一人踏入到天劫之后的境界，原因便是，于那一战之后，四真龙功法全都被一分为二，而模样真龙传承者手中的功法，仅仅只是传承功法的上半部分而已。”
“原来如此。”
疯癫老者恍然大悟，与此同时眉头紧皱的更加厉害起来，眉宇间透过阵阵凝重之色，说道：“原来如此，若是这样倒也难怪了，虽然四真龙的传承功法皆极为神秘，定然不可能止步于天劫之前，不过若是只有上半部分的话，的确很可能被困在某个境界之中无法精进。”
毕竟功法不比武技，许多人一但确定修炼某个功法，在将之炼至大成之前，其余功法便只能用作辅助，否则一但所学功法太过繁杂，很可能非但起不到更好的效果，反倒行功错乱走火入魔，这便是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当初曲梦颜之所以放心将这部功法交给牧清恒，也仅仅是以为牧清恒仅仅只是想借助一部功法突破肉身境界，没有想到他会继续钻研下去。
否则若是因为功法不完整，导致境界达到某个程度之后停滞不前，岂不是害了他？
“所以，前辈您来自那个时代，晚辈想，也许前辈您知道下半部分功法究竟遗失在了何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牧清恒目光死死盯着疯癫老者，眼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炽热之色。
从当初东三国得知自己的功法并不完整开始，虽然平日里没有太过提及，但是牧清恒在暗地里实际一直都注意着可能带来下半部分功法的消息，否则当初得知伏兰与自己一样也是四真龙传承者的时候，自己就不会那般兴奋了，如今终于有机会得知真正的功法去向，他怎么能不兴奋。
“嗯……”果然，听闻牧清恒所言，疯癫老者并没有马上否认，而是一副沉思的模样，似乎在思考起来。
“关于下半部功法的去向……我心中倒是有一些猜测，并且有很大的把握。”牧清恒闻言，眼中透出一阵兴奋之色，一颗心不由自主的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脸上泛起一阵潮红之色，激动的无法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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