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平一愣。
李沮强的这个回答还真是清新脱俗一点都不造作。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脱发，男女日益增高的发际线，以及日益稀少的发量，跟王牧那个年代完全没法比。
到现在王牧虽然已经有了华发，但是讲道理，那一头浓密的头发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
加上好的护发用品，或者通过一些医疗手段可以缓解，但究其根本，实际上效果并不太好。
见王西平愣住的样子，李沮强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急忙补充：“也就是发际线往上移……”
“我知道我知道。”王西平回过神：“你说的这个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啊沮强，我是真没想到你也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困扰。”
李沮强面色一窘，骂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秃了？！我说的是别人，不是我！我的发际线一点问题都没有！”
“咳，好好好，你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你提出的这个问题的确很有建设性。发际线和掉发的问题吗？”王西平托着下巴笑了笑：“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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