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不了你，你便死不了了吗？”
盘坐在地上的老者睁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一字字地说道。
“难道你想回到刚刚的处境之中，和这些死人一样吗？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吗？”
老者直接提起了之前林烨所经历的那片赤土，有些严肃地说道。
“你是说，刚刚的那些都是幻境？”
林烨已然听懂了老者的意思。
他转过头去，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刚死在自己面前的陆涛。
刚刚经历的那些赤土，蚕虫等东西都是虚无的，那个黑暗的空间也不是真实存在的。
怪不得自己不得御空术法不能发挥作用，自己的神识也无法全然展开。
如果是幻境的话，这些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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