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月灵吧。”
林烨看着这个容貌有九成相似，但气质却大不相同的女子，还是准确地交出了对方的名字。
“你本可以在这里一直活下去，但你却是亲手毁了这一切。”
对面的月灵平静地说着这些，仿佛林烨在她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若是这样也叫活着的话，那我还不如直接去死的好。”
林烨迎着对方杀人的目光，有些不屑地开口说道。
“不过你好像确实已经死了，不是吗？”
林烨的声音传来，让对面的月灵面色一骤。听到这话的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苍白的脸上也多出一抹愁容。
“原来如此。”
林烨看着对面的月灵，一双眼睛缓缓眯起说道：“原来你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为你打造这个美梦的人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联想到外面的锁仙楼，林烨也有些理解了这其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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