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问你，那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对不对，只要你说，我就愿意相信你。”
小七嗓子有点沙哑，似乎这些话是硬生生被他逼出来的。
月流云愣了愣，很快他的神色就暗淡了下来。
“小七，对不起，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都是我做的，是我伤害了她，是我取了她的心头血，是我逼着她跳入到了悬崖之中，是我杀了她。”
“为什么？”小七愤怒道，手中的剑也狠狠地抽了出来，指着床上的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雪姐姐哪里对不起你了？她那时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什么都没有做，你竟然把所有的怒火牵扯到她的身上。
你告诉我，为什么？”
月流云没有开口，这是他整个人虚弱的不像话。
“为什么，为什么，”小七口中一遍遍的询问的，可是他却无法对面前这个看起来十分孱弱的男子下手。
最终他将手中的剑狠狠的刺在了木板之上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气息。将那桌子上的茶杯都给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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