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围观的人群，也是被苏尘的这些言语提醒了。诚然，栗丹圣讲课讲的不错，但如果是万圣城以外的人，跑到万圣城来兴风作浪，那大家就未必会捧场了。
若都是万圣城内部势力在针锋相对，或许大家不会立场鲜明的支持其中哪一方。
但是，如果对方根本不是万圣城的人呢？他们可不想去支持外人。
尤其是看刚才栗丹圣吞吞吐吐，一副有所疑虑的样子，更是让大家心头顿时怀疑起来。
“栗丹圣，你如果不心虚的话，那就发誓吧。”
“不管怎么样，我们可不欢迎外人跑来煽风点火。”
“如果你不发誓，那是不是证明你心虚？”
栗丹圣冷笑一声，忽然大声道：“我也发誓，如果输了，一定说出谁派我来的，如有违背，让我立刻心魔发作。”
双方起誓完毕，苏尘淡淡一笑：“看你刚才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就让你先提问吧。”
栗丹圣还以为，跟对方就谁先提问这一点，肯定会争吵起来、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大方，直接将先提问的权力让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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