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知道自己这个堂妹是个不会令人摆布的,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她的想法,“但你有得知前因后果的权利,而我也有保护你的权力,如果你出事了,你认为是定远侯府会伤心,还是我这个李家唯一留下的人伤心?”
说起来也是个笑话,他因为和家里人意见不和,远走他乡考取功名利禄,却没想到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如果不是梁运告诉他,他还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堂妹和姑母就是被这定远侯府欺负了去,想当初平日里,他还和几个朋友笑话过这定远侯在外面沾花惹草,却没想到是自己的亲人遭到了定远侯的黑手。
李成安前去厨房替沈雯雯煮了一盏茶,许久后花香充斥整个大厅,那气味沈雯雯再熟悉不过,就是一年前前沈雯雯送给他的花茶。
沈雯雯浅尝了一口,香气扑鼻,可惜味道着实不尽如人意。
“那你告泝我,我生母的遗物,被你放在了哪里。”沈雯雯不想同他墨迹下去,直接切入正题。
“我藏起来了。”李成安回答得干脆。
“是让你保管的?"
“确切的说,我姑母曾经跟我说过,若是她被定远侯府弄死,这些东西不能让你看见,都是姑母送给我的。”
送的?
五套完整的彩瓷器,是太祖母唯一留下来的遗物,也是李家家中最名贵的古物,沈雯雯知定远侯府近年来因为钱财和地位而不惜淌黑水,可唯独置于江州老家书房高架最里展的五套瓷器,是李姨娘最后的念想和牵绊,无论估价多少,定远侯都说是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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