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道将那盛放着离心草的木盒取了出来，双手递上前去：“掌教，这是您要的离心草。”
“嗯。”李恒接过木盒收起之后，又问道：“那个方廷秋，有没有再回过栖霞山？”
然可道疑惑地看了李恒一眼，随后说道：“没有，掌教，那日您是？”
李恒目光看着然可道，随后开口道：“这件事本有因由，我现在说与你听，但你切莫告诉其他人。”
然可道见李恒脸色如此凝重，立时点头应道：“掌教放心，弟子一定守口如瓶。”
李恒点头道：“那方廷秋，是上玄宗的人。”
“啊？！”然可道一愣，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他才回过味来，脸色有些发青地道：“上玄宗的人怎么会在道盟核心区域内？”
“你敢保证上玄宗的地盘没有道盟的修士吗？”李恒反问道。
然可道再次一愣，最后才缓缓摇头。
接着他又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掌教，难道那天您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猜到他是上玄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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