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小本本，西泽还发现羊皮纸也快用完了，接下来只怕还真得开始造纸……
“罢了罢了，就让我当一回异界蔡伦。”亡灵君主竭力回忆造纸的工艺，那种当初写论文时还剩一万字但第二天就要交稿那种挑灯夜战一点点挤牙膏的感觉它特么又回来了。
“制浆、调制、抄造、加工……”西泽将自己想起的简单造纸工艺写在羊皮纸上，不知不觉王座之间的蜡烛已经更换了两次。
亡灵们很清楚不应该在君主沉思的时候打扰，更换蜡烛时都是轻手轻脚地完成、
“哈，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在羊皮纸上涂涂抹抹，西泽终于把自己脑海里残碎的造纸工艺给还原出来。
“把这个东西带给霍尔多，让他稍微搞一搞即可，造纸的优先级可以往后推一推。”亡灵君主随手招过来守在王座之间外头的一名头目阶级的僵尸卫士，吩咐道。
“再去看看西莉娅怎么样了。”西泽从王座上起身，舒展了一下浑身的骨骼。
咔吧咔吧的声音响个不停。
西泽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结束了繁忙工作的社畜一样，只不过区别在于社畜会累，而他不会累。
“我算是高级社畜么？”亡灵君主自嘲般笑笑，随后走进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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