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魏元武还是长堤上的玄真道人,皆是沉默以对,或许玉海楼那天晚上的夜谈已经有了足够的共识,此番追寻至此,也算是了却了心愿,雷山将死,也无挂念了。
早已经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的韩士卿,还是意外于此三人竟然真的愿意就此无疾而终,多年心愿也一朝释然。
他有点不信,不信这三人真能放得下。
“当真就此江湖路远,不愿再提当年之事?”韩士卿又确认了一次。
这次说话的是玄真道人,他轻声道:“那夜的逝水河上,贫道亲眼所见,那青木蛟对李贤那个年轻人恭敬至极,虚心求教。当时,韩士卿你也在旁边,亲眼所见,不知你有何感想?贫道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跟踪你二人。想必,这修行两千年的青木蛟,似乎已经和那个叫李贤的年轻人建立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联系。莫说,我们三个已经是花甲之年,三十年所求一无所获;就算是北阳王朝百年之大计,怕也是镜中花水中之月;岂能让那青木蛟说出青木山下落,既如此,再在此事上纠缠,还有何用处?青木蛟修行两千年而不可得,我们三人继续强求,会有结果?”
魏元武跟着叹了一声:“道兄,所言不差。”
此三人是一唱一和的演戏,还是良心的说出肺腑之言,韩士卿都不在乎。一群已经绝望的凡夫俗子,还想成仙得道,可笑。
“既如此,请便。”韩士卿不再多说一言。
“师父,前辈。”一声熟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宋万溪从那边小径上一路往长堤而来,喊了一声师父,又看了看依然躺在乱石堆中的那个前几日突然登门的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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