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武眼神着急,远远的喊了一声:“万溪,这里没你的事。”
来到长堤上的宋万溪正要说话,被那边的韩士卿抢先了:“来了也好,省的我去宋家将你擒来。”
魏元武拦住了正要去扶躺在乱石堆中的老乞丐雷山:“万溪,此人乃是北阳王朝的目标,切不可莽撞,回去。”
宋万溪停住脚步,呆立原地,望向那边师父,又看了看眼神冷漠的韩士卿,没有再动一步,早已是个废人的他,岂能不知眼前的韩士卿乃是北阳王朝的太子太傅。“师父,我和这位前辈,当年颇有渊源,如今岂能见死不救。”
魏元武大声呵斥:“拿什么救?送死有何区别。”
“师父。”一脸悲壮的宋万溪声音骤然间浑厚悲怆:“徒弟自知无用之人一个,救不了这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前辈。可师父,徒弟当年在纯阳宗蒸蒸日上,前途无量之时,遭贼人暗算,中了剧毒,十年卧床之苦,人生断裂之煎熬,徒弟到死都要知道当年那个下毒之人是谁?否则,我死不瞑目。那一日,老前辈登门,说他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师父,或许这世界上他是唯一知道那个人是谁的人。所以,徒弟今天前来,办不到冒死救他一命,但也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经人苦,莫劝人大度;当师父的魏元武岂能在这个时候说些“徒弟,你糊涂,徒弟,你何必如此执着”一类的话。
这个徒弟人生的黄金岁月,因为中毒戛然而止,十年卧床,生不如死,唯一心愿找到下毒之人,岂能说成是贬义的执着?
魏元武转身面向飞燕湖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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