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是织厂提价、又是云州抢棉、又是阻塞商道、又是觞咏万殊,“云州织厂”一出,一切都是花里胡哨的小把戏,贺商不过是棋盘上的黑白子,吃几颗、吞一片便觉胜利在望,却不曾留意是谁在下棋。
对贺商来说,全身而退以求卷土重来吗?
不,因为比卷土重来更难的,是如何全身而退。
换句话说,退就是死路一条,不是没法和父老交待,是没法和钱庄交待。
也是这个时候,人们才知道陶大朱的可怕就像扇子一样,他展的小是小风,展的大是大风,最厉害的是,他还能随时合上,让你如沐春风。
陶大朱给了广大贺商一个选择,他愿意收购贺州布商的产业一并纳入陶聚源,这一批贺布按照陶聚源的价格售卖,所有亏空由陶聚源来补偿。条件是,陶聚源上书云州州府,贺州布商上书贺州州府,将陶聚源的安营执重新拟定,成为“州合布号”。
州合商号在九州并不罕见,比如沧澜二州的水产,陶州棠州的共推货品,产生了大量的跨州组合,但“云贺相合”历史上还从未有过。
贺州十四家大布号,深知此举的影响,他们都将失去本家,成为陶聚源的一支,但这是陶大朱局中的一环,若是不应,血水也好、胆汁也罢,都得自己消化。
云上居,几个布商的头家立在张星斗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