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凌秋回不到云州,此事微妙就微妙在谁也不能开“硬口”,若是走官方的路子,云州相当于给各州大佬亮了后庭。怎么着?天匠是天子之匠,做的是宇国的举国大事,迫不及待让他回云州,难不成要在帝丧期轰轰烈烈庆祝一番?
你云州要是敢下通牒往回接,殷州雍州有的是办法让这吴凌秋永远待在宇大都。
走民间或者商界的力量更是不可能,这时候谁敢出风头。再说大腿都不敢玩硬的,胳膊还比划个什么。
但是邢宽早已急不可耐,现在的吴凌秋,说他是财神也行、福星也对。处在那大都乱局中,左手一抬打了三公的脸、右脚一落踩到了一正卿的头,这府设宴那府求鉴,他家的园子缺块玉、他家的书匾掉了渣,想和吴凌秋打上交道攀上交集实在是太简单了。
这般耽搁个一年半载,吴凌秋指不定成了谁的人,云州这边也早已没了气氛,虽然自己没给盖窝,但就这么出了个白眼狼他是不能接受的。
邢宽之所以找季牧,俨然是想让他想想商界的路子,季牧既不能躲到地底下也不能在空中盖楼,总得拿出点应策才行。
商界来说,季牧是不敢动用的,问题不是能不能把吴凌秋拉回来,而是拉不拉回来都会带给自己难以估量的麻烦甚至灾祸。
那么,除了官方、商界和民间,可还有其他的法子?
季牧想到了一物——
九州天廊!
说来此物已是有些久远,已经过去了十一年之久,自己也只见过一次,但那时的震撼至今记忆犹新。九州天廊全部由玉石雕琢而成,它将九州世界直观呈现,并在当年的九州艺展中一举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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