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都的西门外。
一众年纪都是不小的人等着孟元轲的马车。
这里面有季牧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无一例外都是太学的人。
韩富一个人站在最后,他的前面是鲁吉、杜集、步千古,三人之前则是营工署太署令赵渊、九云郡守袁书群以及菊郡、松郡的太守,还有凰一届的文坛大师,季牧只闻齐名不见其人的年隐。
最前面站着两个人,云州牧邢宽和工寺正卿府的吴昭。
远远地,季牧透过车帘的缝隙一望,立时满目惊诧,太学的这个阵容有些骇人。当他们凑在一起,有着一股可怕的威势,像太学的另一面,看上去授书达礼,其实也呼风唤雨。这一刻季牧才发觉,自己这个太学名士的身份是何等的不能替代。
“勿躁。”孟元轲手按在季牧肩上,“人越多只是越证明我还有用,一切行宫为大,既然有人凑了场子,所应可能是谁凑了这个场子。”
就这阵仗,让季牧难以相信孟元轲的话,他觉得孟元轲绝不是上一代工学老院长那么简单,太学讲传承,传承的背后是知遇之恩。
这个贯穿了“金年”“凰年”“罡年”的老人,对太学人的意义超乎寻常。
孟元轲缓缓下轿,眼前众人同时躬身,“见过老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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