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近秋。
恼人的风又烘又燥,仿佛可以顺着面庞吹进肺腑,喘着粗气也解不得内心的热。这么早的时节,墙角就堆着劳什子的落叶,说干瘪它却飞不起来,说湿润却在地上抖个不休。
离白妃街三里多的样子,吴凌秋送了季牧一套宅子,云都也算有了一座季宅。这宅子对季牧来说乃是一大惊喜,他虽不是什么考究住所的人,但也不难看出这里面诸多的用心之处。
月石风铃悬廊、秋知轩艺遍处,甚至还能窥见几分孟老的手笔,大大的匾额大大的字,恨不得柱子上也来几笔黄公体,一看黄尊石就没少参与。
从前季牧在云都飘忽不定,现在终于有了安身之处,但他同时也知道,这宅子一天都消停不了。季牧住进来的头一天,就走了足足一整天的礼程,当年大西原在云都开业都没有这么多礼。
纳礼、设宴,一直折腾到午夜,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季牧长吁一口气,缓步来到院子中,之前会客十几杯,酒意正酣却无人,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月是好月、圆是真圆,青衫一壶酒、诗从如绣口,可季牧不是个细腻的人,抬眼一看,真的好圆。
急促的脚步声陡然传来,季牧侧头一望,你说人间几多美,梦到佳人舔舔嘴,立在那廊道口的赫然就是施如雪!
看到石桌上的一壶酒,施如雪也是诧然,“大头家、大东家,您也会深夜买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