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如雪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文岐的货值近百万龟背,这人怎么能如此淡定?“你的脑子还在转吗?”
“这不正常,次品怎么会有如此货量?”
“对呀,这么多次品一同入市,而且铺遍云雪贺,你难道还不觉得自己中了招?”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次品?”
施如雪一叹,心说这家伙已不知何为重点了,沉声道:“陶州十二窑不可避免会出现残次品,残品会直接打碎回炉,次品不影响使用但也不会流到市面上影响口碑。多年来,陶州专门有一条次品的处理线,以低价卖给陶州较为偏远的地方,别说外州,连十二窑城就见不到这些次品,这不是设套是什么?”
“次品留到外州,陶州人肯定不能容忍,以此设套损人不利己,文岐怎么会做这种事?”
“这些货都是你经手的,若不是你的影响力,三州怎可能一时吞下这么多的货?文岐是陶州商首,但他也是天元商帮的话事人之一,天元商帮要对付你,付出点瓷器的口碑算什么?这一来,你倒卖次品,把陶州人不要的东西带到西北,你的名声又该如何计量?!”
施如雪刚一伸手,酒壶却被季牧先夺了过去,见他猛喝几口,一抹嘴唔的一声像个野夫也似的。
“不瞒你说,文岐见我时我觉他水深火热,这个忙有帮的理由。但后来细想,事情有诸多不对,辉窑炸窑能藏到这个地步,除非他的窑比西部还要偏远。是他故意摆了一个局,让我成全此事。”
这些话施如雪便有些听不懂了,“什么炸窑?你早知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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