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后仅仅一个月,虞则士挨了四十多年都没有过的痛骂。
并非一事做得不对,而是事事都有大纰漏,按下葫芦浮起瓢,每次见到虞梦韬都心惊肉跳。
虞则士也是满心吐不出的委屈,说句不好听的,南楚红涂这件事之所以被人设计,那是源自四十多年前的一场集会,全是发生在父辈身上的事。要不是当下遭遇,虞则士对此根本不知全貌,这让他如何应付?
但虞梦韬不管这些,你是未来甚至当下的金玉元话事人,便要当得起一切已知的未知的,实在不行老人家还能再顶几年。
南楚红涂一事让金玉元从未如此失了颜面,从前发自肺腑的阿谀奉承现在都有点强自一笑的意思,况且在虞则士看来,就算人家好好笑,自己也觉得那是皮笑肉不笑。
这结果对物质上没什么影响,可这心理上当真有些难捱。就像乙二乙三掉到了丙,睡一觉就好了,千年甲一掉到了甲二,闷头几天都不想见人,可能这就是高处人的心理。
满心郁闷的虞则士正在院中煮着茶,管家忽然快步而入。
“东家,有一澜州头家前来求见。”
“澜州?”虞则士一凝,六湖商会有其规矩,除非是例定俗成的场合,否则沧澜头家是不会亲访金玉元的。
“哪个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