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肤女子笑道:“大公子说的哪里话,九州商界一片隆是人人都愿看到的事,定局自是定局,我们断不会如此不识趣,可这一局已定之后,大公子就没想过再启一局吗?”
“什么局?帮你们卖布?”
白肤女子面容不改,笑道:“只是觉得大公子在南楚这里栽了跟头,何不用南楚的办法好生扳回一局?”
“扳谁的局?”
“大公子当已看过,红缔招的绸布必将在九州大有市场,而且布市这一块沧澜争夺得紧、云贺也不容多言,正中的天元却做了多年的看客,可要是从这通货的角度,天元才是布商的命脉。”
虞则士听过无数的吹捧之言,今时此语却是让他觉得新鲜,布的命脉在天元?说出去沧澜人恐是要笑掉大牙了。
白肤女子继续道:“西北有云贺商道,现今被西北商盟牢牢把持,沧澜的货想到云州没那么容易。既如此,那南方的布想到北方,便只能先走漕运再装马车,而不管是入云道还是入雪道,必经之地都在天元地界。布是天下共需品,这等扼喉之地,大公子当不会白白放过吧。”
虞则士眯目道:“如果真有这个喉,你以为天元各商会放过?布是共需品,但你要知道这天底下哪都不缺布。”
“大公子做惯了金玉生意,不切布油之事也可理解,您且一想,云州有云花布,贺州有各种贺绣,但二者只能互相通货。造成这等局面,归根到底是中间的路走不通,为何走不通,想来就不用多解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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