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胥急道:“你既知取时言稷,焉能把它和贡字号连在一起?”
“苏老,事情做响的前提是要有个大场子,我等自然不能在春猎上露什么风头,但不代表就不能蹭一蹭风头。取时言稷这等时机,本身就要比平常更有分量,如果按照您的第一想法,贡礼监免不了要来一波调查,这一来又是一年半载过去了。”
“季头家,你似乎还是没明白春猎的要义,说白了这是君与臣、国与九州的大事,贡礼监在礼寺只是末节,场子是有了,但贡字号想在此走过场,根本是门都没有。”
苏胥算是明白什么叫急于求成了,但再急也不当如此操作啊,这州唱罢那州登场,而后说贡字号有话说?这不是送货,怕是送命吧!春猎是什么场合,就算走过场那也是人家的过场。
季牧神色不变,“苏老,历年春猎本身就是贡字号忙碌的时候,今年春猎在南浦林,此地距大都三百余里,与其先把贡品呈送贡礼监,何不如直接在南浦林开一集?”
苏胥下意识地就要摇头,正要否时才回想起季牧的话,“你是要让贡字号直接立在春猎之上啊!”
“春猎的日常所需本来许多就是来自贡字号,立地设集,把单量供应变作一条商集,其中都是贡字号的货品,这也没有悖了初衷。”
“可这和走过场有什么关系?”
“苏老,这一步本身就是过场呀。”
苏胥皱眉道:“而后呢?单凭此举就要把贡字号变成贡品堂?”
“贡品堂已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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