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春猎之上我等的作为就是贡品堂的雏形,也是我贡字号为何要成堂立号的说辞,就由它来争取后面的路。”
苏胥咕咕喝了几口茶,话到这里,压力便再度转移了,这得是什么样的心思工夫,才能让这条商集在春猎上大放光彩。
不过从头到尾细细一想,这季牧的路子是一以贯之的,为成贡品堂先得一声响,正品次品日后说,握了招牌是为上。
“季头家,春猎只有一月多,如何呈现贡品堂是为关键,这商集不可稀松平常,如何打响可得多多花花心思才是。”
季牧却道:“比商集更关键的是如何让商集走进春猎,苏老,不如你我在此分分工?”
这下子,苏胥暗暗咧嘴了,自己的心操的还真是多,却忘了眉毛底下的事还没解决呢,贡礼监那个史华古板刻板又呆板,不花点心思还真不敢下断言。
……
季牧敢做此举因为已有基础,早在解决红顶娥眉之事的时候,贡字号便以整体言之,终于不是初来贡字号时一半烟熏一半酒劲的场合。要知道,家家的货分三六九等,这话最早并不是季牧说的,而是贡字号的商家们吵吵出来的。
在场之人谁也不傻,一听说贡字号要成集,立时心念翻飞,九州人为啥对集敏感,根本还不是因为集就是聚人,聚来人才有钱呀。即便商有千百道、万千经,最朴素的才是基本,人是赚取一切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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