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两个多月,婚礼就此过去,此来赴宴之人都陆陆续续离开西部。这一趟因喜而来,最终还是添了堵离去。但这件事也怪不得婚宴,上头定好的东西躲是躲不开的。
夜已很深,季牧靠在床头,眼睛直直盯着前面。
不多时,施如雪换上睡袍,贴着季牧靠坐而下,双目疑疑盯着季牧,“想什么呢?”
“想想自打这罡年以来,除了两年云州大旱消停一些,其余时候九州商界无不在比,天匠刻玺要比、太庙宗礼是比、九州行宫更是一次大比,现在又来了什么九州游志,本是从前九州忌讳的事,反倒是都放下不谈了。”
“九州忌讳?你指什么?”
“南楚红涂的事、流人魇邦的事,我在后面还让野眉他们做了准备,此时来看竟是想多了。”
施如雪点头道:“确实,说起比来短短六年的动静比整个凰年都大,那时候商界都盯着河神大祭,眼下来说有着让人使不完的劲、干不完的差。”
季牧皱皱眉,“如果是陛下盯着商界,断不该是如此密集的驱使,你想新帝登基自古都是先安而后变,就算要动商界,不可能上来就大刀阔斧。商界自有其规律,一刀砍得不好,那将是举国的损失。”
“你的意思是,朝堂之上另有其人?”
季牧点点头,“我早前便有这种感觉,这应是一个深谙商理的人且极受陛下信任握有大权,这一系列的举措应是早已规划好,只是罡年正好实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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