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达?”季牧想了一想方才醒转过来,这廖达正是第一次河神大祭时,那个叫御澜行的厂司,御澜行是南厂,正是沧澜商界说了算,回想起来当年在那人面前没少吃了瘪。
当初百豪堂的时候,季牧不可避免会多在意几分那两个素未谋面的人,此番看来这个曹渚要比骆天一明快许多。至于那个骆天一,季牧总觉得他像一道渊,其在九州的影响不可小觑,这曹渚即便再深沉总也是离不开船的事,此时一见仿佛更应了所想。
“廖厂长,季某记得。”
曹渚立时一笑,“就是那廖达,与曹某说了不少季头家的事,从旧至新,季头家当真是大把式啊!”
这里面季牧并无深切的体会,那廖达也不过是为自己造了几艘画舫而已,他能和曹渚说什么事?要是真的说事,也该是阿古大哲说与他才是。
这般一想,就有了些强行搭桥的意味,“哪里什么大把式,都是为了大伙多赚一些,我这卖肉的比不了您做船的,但道理都差不多。”
“哎?季头家这就说远了,龟背上面可不会写是金是船是肉是盐,这里头谈什么高下。”
季牧笑了笑,“曹头家说的也是道理,不知今日找在下是为何事?”
曹渚微沉一瞬,“季头家,那个叫郭二虎的可是你的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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