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交,非常故。”
“那你能不能劝劝这家伙,好生在殷州待着便是了,手别伸得太长,这让沧澜船厂很为难啊!”
此话一出,季牧也很疑惑,说来和郭二虎说此事的时候已是五年之前了,这些年诸事缠身哪有工夫过问云盛通的事,甚至曹渚这一说才让季牧想起来这件事。
“二虎,他怎么了?”
“这家伙一不讲规矩,二没有道理啊!”
“什么意思?”
“他在殷州搞了个小船厂,可他不好好造船,反而花钱四处买人,还专挑有名的船工,别说殷州兜不住,沧澜这边都要被他抓走不少了!”
季牧一滞,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和当年与郭二虎说的完全不同,那时让他在殷州造船,为的就是避开沧澜鼎盛的船业。要是按曹渚这一说,这小子反而是造船为次、挖人为先。
不过季牧再一想就很怡然惬意了,没点好把式,船也扬不了名,时时刻刻走些边角料哪能按得住郭二虎的抱负,归根到底人是最重要的,足见这家伙已经想明白了自己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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