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动了一下手就把号子抄了,连头家带货品至今不见踪影,州府死气沉沉不肯出面,这样的大举动最后只是要八音乐器的材料?
季牧是不信的。
枉费时日不过是借口,既然是花钱的事,只要给的足,天底下前赴后继的能踩断了桥索。再者说了,乐器材料不过是郁香玲的事,这位黑红大佬可还一直没提要求呢,事情岂能如此简单。
南袍子歌沉吟半晌,“季头家之通透当真前所未见,一切在明你竟毫无担忧?”
“南先生,此间只你我三人,再明不一样是暗吗?”
在南袍子歌的心里,这毕竟是素未谋面初次相逢,本是打算借由乐器一探为主,后续之事再行编排。
但季牧可不这样想,“烟草商盟巨石阵,全都牵在卫家人”,它像一根藏在枕头里的刺,不知何时就要扎出血来,只有找明白这根刺,季牧才能踏实。
“那不如这样,季头家不妨猜一猜,你若是一语中的,后面的事便细细一聊。”
“南先生想让我猜什么?”
“你猜,我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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