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而言呢?”
季牧北望,“这九曲鸾园在我看来是不二理想之地,但要将其打造成理想中的模样,需要诸多的配合。大都以北好材好物无数,这个场子不只是云州的场子也是天元的场子,天元商界自有诸多属于它的符号,季牧希望把能做的一切都做足,方为帝国之北对千年的献礼。”
文岐沉沉,“千年,也算有幸。”
“这一笔它若能流传,必将记在天元的头上,记在你我二人的引领上。它若不能流传,那就当是一道祭礼免去以后诸多心思。”
这听上去满满的阔大之言,在文岐听来却很戳心,有着强烈的决绝味道,它不至于背水而战,但要是输了,可能在他们这段人生之河再无波澜了。输一次就意味着漫长的隐忍与等待,等到下一次有心的时候,可能这眼前人都已白发苍苍,而自己连拐都抓不住了。
说起来,文岐已经好多年没有撑过什么头了,陶州宫马马虎虎、九州游志凑凑合合,他虽“四通八达”,但从未走自己的马开自己的船直至那风口浪尖。
“季牧,你要让它变成一场决战吗?”
季牧微微摇头,“最多只是扳回一局而已,再者说了商界哪有决战,真要决了大家都没法活了。”
文岐点点头,“别的不说,你的这种拿捏让人很是想夸赞几句。”
季牧笑了笑,“再多夸赞不如一局庆功宴,您起这个头,重新将四州焕发,执行的事交给我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