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鸿英懵得不是一星半点,就好像杀了他温家人也似的,“我来只是为了米的事,澜北三十六仓不能开!”
哈哈哈哈哈!朗然无匹的声音响彻酒楼,温鹤的手指似龙爪一般挺立,望着手中的鱼珠恨不得像一个骨叉把它攥碎。
“什么时候开始,刘家人能这么说话了?如果米能成事,也轮不到刘家来证明吧!你家的米当年不也是北人帮的忙?拙劣之法弄垮了稻香园,现在张嘴闭嘴就敢拿招牌说事了?”
这话是真正说到了刘鸿英的痛处,这是一件人人都在提醒惟独刘家不愿承认的事情,人们都说刘家借了翅膀腾飞,刘家却早已把那翅膀扔到九霄云外,细思起来,这是钻地缝都逃避不了的尴尬。
谁都可说,刘鸿英万万没想到,这个蒙卿湖安排过来的人也要这么说,而且他大肆渲染不留情面,就像对着一块木头,认定冷言血语你都不敢辩驳。
温鹤并不是愿意息落别人的人,刚刚这番话已是他这辈子说得最冷之言,但他没办法,他必须要镇住这刘家人,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泄露的后果,日后就算刘家人把他画出来天天扎小人他也认了。
刘鸿英一脸死寂,“行,这三十六仓,我开。”
“谁在与你说开不开仓啊!我是在警告你,不该说出去不要说出去啊,刘鸣喜还在路上,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吧!”
刘鸿英的喉结咕噜了好几下,澜北三十六仓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它关乎金谷行的生死存亡。他来这里是寻转机,然而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而字字句句说到了身家性命。
就像一桶冰水从头浇落,浇透了心、浇穿了骨,从前的他骑虎难下,现在举目望去遍地都是要吃人的虎!
“我不说,但你要保我父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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