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鸿英说出来他这辈子最无奈的一句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也许这就是商界老狐狸的手段吧,自己编一个箍子扣下来,你根本没资格问它怎么这么疼。
走出酣月楼,正赶上沧州今年的第一场雨。
踉踉跄跄走了一阵,刘鸿英忽然停了下来,他看到路边有一条石凳子,也不知怎的,他像泄了所有的气似的趴在了上面。
雨很快滂沱,从他的发留满了他的脸,他哭不出来因为一直在咳,咳出来的那一瞬,他的眼就像破了闸口,滚滚的泪奔涌而出。
他抱着石凳子,嚎啕大哭!
明明是震醒万物的春雷,伴着的却是绝望的嘶吼,他可以不要金谷行,只愿老父平安归来,一介大商最终居然混成这个样子。
这一路以来,他的心本是热的,他把米行置于堂前为六湖商会争取时间,以为最终会得来一枚勋章。可最终呢,换来的比这雨还要冷!
想一想,他又咯咯笑了出来,那枚勋章立了起来,周身的齿刺转了起来扎了起来,一丝不爽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即便如此大的雨,也阻不得温鹤的话在内心的回想,归根到底就是一句“你算什么”,那如同与生俱来一般的高傲,是一种永远不能让人释怀的区隔。
“都湿成了这副模样,你还撑什么伞啊!”
“大公子素来都是一个需要伞的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