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商界一片花红柳绿,游志大商们突然之间蹿出来无数想法,温记鱼庄也备了许多合作契定,就连十全茂的许多头家都迫不及待要找季牧谈事。就好像一个新世界的卷轴缓缓拉开,所有人都想让季牧在这里留下一个落款。
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自打那日进了盐司,任何人便再找不到季牧了。温记鱼庄乃至之后各种颇有仪式的事情,他只是差人备礼,本人从不露面。
这一度让当下境况有一种“群龙无首”之感,就好像打了一场绝妙的胜仗,却对所有的战利毫不关心。人们都知季牧的底子在北方,在很多人的意识里,南北不二之通恰恰是在此刻,此局一旦做成,天下千百商岂不就是一家之亲了?
包括那些与季牧交情够硬的人也分外不解,答了满分却把卷子藏起来的人,真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眼下的季牧呢?
正在一辆北归的马车上,和郭二虎大口大口喝着酒。
沿途的风景特别的好,人的心也异常快意,二人都把胳膊搭在左右,天是从未有过的湛蓝,风也像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
“季头儿,咱好像又富了许多。”
季牧笑了出来,“通盐这个事情,你应该没问题吧?”
“这辈子就干了通这一件事,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只要是和船马相关,以后你便不要那么好奇了。”话到这里,郭二虎突然眼睛一眯,“季头儿,你这架势是班师回朝还是落荒而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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