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这个角度想,这何尝不是天底下最有货的人呢?
趁热打铁!
场子一热起来,营收这件事季牧根本不担心,九州人口数十亿,富人百一也有千万。短短一月之间,云宝斋卖出了五百万龟背的惊天数字!
更恐怖的是,季牧将成本对砍,营收二百五十万,再一对砍上交税收,大都直接从云宝斋拿走一百二十五万龟背!
这是什么概念,强如米布茶酒这些巨商,一年的总流水也达不到这个数字,砍了再砍,税收上的差距根本是望尘莫及!
这道手笔太大了,大到商界的人无不倒吸凉气,没有敢这么干,但也正是在这一刻,人们对季牧的认识更加直观了。从前万千不管何种举动,他更像一个观局谋局的沉暗者,在河底之下伺机而动,而今他打碎了石板、拱起来涛浪,明明白白告诉天下人,这才是归来!
最起码,今年这个局是没法玩下去了,不夸张地说,季牧每多一天都是许多商家一个月都拿不到的出货量。
对那些志在三榜甚至志在魁龙的人来说,越想越是奔溃,被人迎头赶上倒也罢了,好歹能看到个过程,可眼下这是什么蛇皮野鬼乱梆子事,末了末了直接被反杀!
哗啦哗啦!酒具灯烛散了一地!
虞梦韬把拐杖踢得老远,每次出气都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单靠一只鼻子已经不能表达他的愤怒与不甘,隆隆之声自胸腔而起,震在喉咙响在舌根,“还是他!永远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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