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定是骆家人作祟,不然我金玉元岂能被落到这么远!”
“还说什么骆家人,一切都是季家人呐!陛下本有意扶我虞家人,可是看看这眼前,玉石一统何干虞家,待有一日我入梦黄泉,就凭你俩如何重震家业,如果对得起虞家先祖!”
虞则士面目沉暗,目光却睨着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
“父亲有什么可担心的?季牧今年称魁,但要知道他明年后年乃至此后诸多年都要为今年还债。”虞力士冷然而道,“他的钱是交给了大都,但云宝斋不会再有今年这样的鼎势,他季牧最大的事情是要解决供货,五百万龟背的亏空岂是寻常得解。”
虞梦韬双眼眯如丝线,“你该想一想,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有哪一件事值得在虞家列祖列宗面前一说。虞力士,你认识季牧已经快四十年了,当年的虞小主都成虞老主了,莫不是这些年你只学会了不痛不痒的话?”
“父亲,季牧最恨的人是蒙枭,他不会对虞家下死手。”
哈哈哈哈!虞梦韬陡然大笑,“虞力士,我虞家什么时候要看别人的刀口了?他季牧说斩便斩,如若不斩我三人还要叩首谢恩?!”
“父亲且听我把话说完,蒙枭势头已起,收回渔业仍是沧澜一霸,此次评定至少也能落个潜龙榜。但季牧和他太远,隔靴搔痒恨不得终,我虞家正好是他的解法。”
事情扯到蒙枭而且听上去如此紧密,一时间,虞梦韬和虞则士都是微微眯眼,“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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