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我是军统家属,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部门的,请马上送我们回去,我还要回家去给孩子们做饭!”发现对方不敢对自己动用刑讯手段,唐母心中就越发的淡定下来。虽然被几个大男子盯着看,身上很是不舒服,但唐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更加不能露出胆怯的样子来,否则就给了这些人可趁之机。
唐母虽说不算精明,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唐城的父亲没有出事之前,可没少给唐母说军统内部的事情和军统行事的手段套路,所以此时此刻的唐母,倒是能沉得住气。钱秋成看这一脸淡然的唐母,心中已经开了锅一样,他现在越发觉着,眼前这个女人很有可能真的跟军统有关系。
“你给我老实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钱秋成还没有开口说话,他手下的一个小特务就先开口呼喝起来,还故意从墙上摘下一根鞭子,在唐母面前用力挥舞了几下。“只要被我们抓来这里的人,刚开始都和你一样嘴硬,不过不要紧,只要一顿鞭子过后,就都老实了…”小特务看着很是嚣张,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审讯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
敲门声听着有些急促,钱秋成最不习惯自己审讯的时候被打断,所以他皱起眉头,看着心情很坏。敲门的也是钱秋成的心腹之一,看到钱秋成表情不佳,这个跑来报讯的中统特务只能硬着头皮说明来意。“队长,马科长又打来电话找你,说要你马上放人,还说你知道要放谁!”手下特务的话,令钱秋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依照他对上司马胖子的了解,这种出尔反尔的举动不像是马胖子的性子。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们不能上手段。”钱秋成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突然出现的念头令他只觉着后背一阵发凉。来不及跟手下细说的他,只是交代一句,便马上转身离开审讯室。马胖子的异常反应,是钱秋成没有想到的,钱秋成原本觉着中统这块牌子,足够帮助自己抵挡可能出现的麻烦,现在看来,自己恐怕是想错了。
面对张江和在电话里的恐吓,钱秋成很想开口怼回去,可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这么做。依照他对军统的了解,对方既然弄到了自己办公室的电话,还光明正大的在电话里恐吓自己,就绝对不会担心中统的反扑。最重要的是,对方已经在电话里表明了身份,这就说明对方是真的有拖着自己一块死的决心和准备。
“你打错了!”心中恼怒却只能强忍的钱秋成,表情冷静的挂断了电话。此刻的钱秋成表面上看着一脸冷静,实际心中却已经惶恐起来,军统和中统争斗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谁会像这个张江和一样,光明正大的在电话里威胁对头的一名行动队长。挂断电话的钱秋成,才刚刚想到张江和这个名字,电话就又响了起来,这次打来电话的却是马胖子。
“钱秋成,你他娘的这次可是害死我了!”确认接电话的人正是钱秋成,电话那头的马胖子当即又高声叫骂起来。“我叫你放人,你放了没有?我可跟你说,你们从大街上抓的那两个女人,真的是军统的家眷,而且还是军统的烈属!钱秋成,我知道你胆子很大,可是这次不一样,如果那两个女人在你手里出了事情,你就等着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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