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闻到了姜筱的味道。
属于她的，那种与众不同的幽幽暗香。
他靠在她怀里，被她搂着，她低下头，脸贴在他额头边。
她睡着了。
孟昔年这一刻无比感谢命运。
终未对他如此残忍。
他还活着，还能够再看到姜小小，还能够碰到她，还能与她携老。
而对姜小小，他已经不想说感谢。
他的心是她的，人是她的，命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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