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出了审讯室。
这时候韩晓琳也放下耳机。
她偏头看着秦凡笑着说道：“臭小子真厉害啊，没想到你一进去，这家伙非但把自个的事儿交代了，而且就连其他团伙都招供了。”
秦凡点头笑着说道：“我之前说可以搞定，那肯定是可以搞定的，指定不忽悠你。”
韩晓琳抿嘴一笑点了点头，旋即她偏头往审讯室瞅了一眼。
韩晓琳接着问道：“对了小凡，你给黄熊那儿贴的白纸难道真是符咒？”
秦凡一听笑了笑，其实那玩意算不上符咒，只是他进审讯室之前，随手拿的一张白纸。
这白纸若是在别人手里，那肯定没啥用。
但是在秦凡那儿，他把灵气注入到白纸上，运用意念力可以操控，类似于普通的整蛊符。
不过这种没有画符的白纸只是单凭灵气，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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