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得不承认，之前的自己太过刚愎自负，小觑了那个李锋。
那家伙看似无聊的举动，却包含着巨大的恶意。
正如刚才那个苏省的张总所说，这么多年了，391大厦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那样的事。
所以，今天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天下钱庄的意义来说却是巨大的。
以前谁敢跑去查391大厦啊，今天不仅被查了，而且一来就是三个不同的系统。
虽然三个系统空着手回去了，天下钱庄没有造成任何的实质性损失。
但一下就引起了天下钱庄那么多大客户的关注，并且迫不及待的打来电话试探口风，就知道这件事对天下钱庄的影响有多大了。
天下钱庄立足于地下世界，靠什么发展，不就是靠着这些客户。
所以这些客户就是天下钱庄的立身之本，他们对天下钱庄的信心，又是最根本的东西。
人家干嘛跟你天下钱庄做生意，还不是因为你天下钱庄手眼通天，背景深厚，人家才敢把手里不干净的钱放在天下钱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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