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地上被洞穿腹部的含浦,所有人头皮一阵发麻,如此血腥的场面即便是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也不胃里一阵翻腾。
蒋瑶薛天直接就别过头去,不去看含浦,他们怕自己没忍住,一下吐出来,那样就尴尬了。
李长青的眉头此时也是微微皱起,虽然这种场面他是见多了,可是如此做法却出自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手中,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原先唐风在李长青的印象中只是一个有城府,实力强大,让人有些看不透的年轻人,可如今这一幕,又在他的印象中加上几笔,果断,狠,就像一个刽子手一样,一个对待敌人没有丝毫仁慈的刽子手。
这样诸多的心,出现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上,是有两个解释,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怪物,李长青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现在所有人看唐风的眼神都变了,眼中不再有丝毫的轻视,开玩笑要实力有实力,要狠劲有狠劲,有谋略有谋略,这样的人已经完全不输与赵海,吴峰之流,甚至还有些隐隐胜之。
唐风看着躺在地上大的含浦,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上已经被含浦鲜血染红的衣服,唐风叹息一声有些不开心的说道:“哎,这浑是血的我还怎么做事啊。”
唐风扭过头对着众人大喊道:“谁带了夜行衣,给我那一过来。”
“是。”是一个跟唐风体型相仿的士兵,从行礼中掏出一件夜行衣,夜行衣是每一个外勤的士兵的都要带,以备不时之需,但是唐风嫌弃背行礼太麻烦了就没有带,所以他现在只好向别人借了。
那士兵带着夜行衣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交到唐风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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